更被人忽視的,則是家庭對性教育的重要性。長期“羞于談性、恥于談性”的禁錮,讓孩子很難從父母口中了解人體結構和生理衛(wèi)生方面的知識,“跟孩子相比,不少家長也需要補上性教育這一課。”苗穎說。
除了繼續(xù)在打工子弟學校推廣性教育課外,希希學園今年則把一部分工作重心,轉向了社區(qū)。韓雪梅想從社區(qū)的孩子突破,通過定期舉辦講座的方式,讓孩子接觸了解性知識,也讓家長在親自體驗中慢慢改觀。
只有三個工作人員,主要通過向社會籌款的方式募資,從2015年成立以來,韓雪梅坦言,希希學園如何順利運轉也是擺在她面前的難題。
可令她稍感安慰的是,在教材遭受質疑后,與其合作的14所學校的性教育課并沒有受到任何干擾,甚至收獲了不少支持。
”有爭議說明關注的人多,有更多的人關注就會引起重視,讓公眾了解盡早開展性教育的重要性。“
這讓她看到了希望?!?記者 孫冰潔)
(為保護受訪人,文中小學生名字為化名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