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青的學生中,有一個有抑郁癥傾向。有一天下午這個學生與同學大吵一架后揚長而去,嚇壞了楊青,楊青趕緊發(fā)動全院老師出去尋找。“太害怕他輕生了,高樓一幢幢找,有水的地方瞅一遍又一遍,找到凌晨半夜,仍然不見人影。”最后,她偶然得知,這個學生在校外租了一套房子,便在房子樓下等著學生歸來。“凌晨兩點鐘,看到他若無其事地出現(xiàn)時,既生氣又心疼,但看到他安全又放下了所有的怨氣,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。”
當了四年輔導員的陳東(化名),想起第一年干輔導員的情景,還是感慨萬分。“剛工作第一年,作為一個大男人有時候還經常被學生氣哭,感覺自己委屈。”因為比學生大不了幾歲,陳東特別害怕學生不喜歡他,總想取悅他們跟他們打成一片,卻往往適得其反,威信和親和力有時候難以周全。
陳東所在的學校,到了大二會進行專業(yè)分流,重新組建宿舍和班級。第一年,按照學校要求同一專業(yè)在一個宿舍樓方便管理,要從原來的宿舍搬到新宿舍,結果這一舉動遭到了學生的集體反對。“那一級我?guī)Я?00名學生,晚上一打開QQ,群里全是學生匿名發(fā)出的反對消息,當時我的腦袋一下子就炸了,覺得這幫孩子真是太不讓人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