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小蘿莉纏上后,帕萬帶她去了印度德里,住在自己父親的朋友,也是準岳父家。這位印度大叔非常頑固,宣稱屋檐下不留婆羅門種姓以外的人,而小蘿莉口不能言,沒人知道她來自哪兒,帕萬還說:"你看她干凈的小臉,一看就是個婆羅門"。直到后來,在觀看一場印度對巴基斯坦的球賽直播時,小蘿莉為巴基斯坦隊喝彩還親吻了電視上的巴基斯坦球衣,才解開了她的身世之謎,也把抉擇擺在了眾人面前。

誰能拒絕這樣一張小臉兒呢?
幫助小蘿莉的阻力瞬間增大了,從外部環(huán)境來看,印度和巴基斯坦國民往來非常困難,更何況帕萬和小女孩都沒有簽證和護照。從帕萬內(nèi)心來看,小蘿莉是異國人、更重要的是一名異教徒,在和小蘿莉相處,護送她回國的時候,他不得不踏入清真寺。從一開始的掙扎,往前一步就渾身難受,再到后來受到穆斯林阿訇的庇護和幫助,甚至為了偽裝披上了黑袍和頭巾,還被誤認為是阿訇的妻子(之一),最后分別時會使用對方的宗教禮儀。整個過程中帕萬自己的宗教信仰并沒有動搖,反而是愈加深刻了,他的內(nèi)心也擺脫了世俗偏見,就像小女孩一樣用本心去看待每一個人。整個旅途中支持他的除了對小女孩的愛和為人的道德,信仰起到了指引和督促作用。影片的最后,歷經(jīng)重重苦難的帕萬從裝扮上都像一位圣人了,可見只要心中有神,腳下的每一步都是朝圣之路,帕萬完成了自己的修行。

影片對兩名主要角色的刻畫比較成功,帕萬用把信仰掛在嘴巴一次次重復的方式讓觀眾知道他真的很虔誠,同時也反映了他的執(zhí)拗。而小蘿莉啞女的設定無疑增加了女演員的角色塑造難度,但影片很巧妙的讓她不只是個會賣萌的小姑娘,也一反常態(tài)沒有因為不能說話而怯懦自卑,反而是古靈精怪甚至是有些調(diào)皮腹黑的,一路上幾次因為好奇或者活潑好動身陷險境,也會和男主角鬧情緒發(fā)脾氣。這讓她的形象一下子豐滿起來,具有辯識度和記憶點,不只是男主角的附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