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警查遠光燈
海都閩南網(wǎng)訊 開欄語:在路上行走的每個人,都有他的故事;每個有故事的人,都曾行走在一段路上。
從前晚起,泉州市區(qū),在路上的24個交通崗亭,晚上10點以后巡警將接替下班的交警,在此接警處警。而陸續(xù)的,數(shù)十名巡警都將在黑夜里守在路面。
寒冬逼近,年關(guān)即至。每年這時,一些違法之徒都試圖在大街上“收獲”,飛搶、盜竊甚至一些惡性案件多發(fā),泉州市民的人身財物安全,此時格外值得關(guān)注;而事實證明,如果把警力壓向路面,民警們巡邏在身邊,就能把罪惡壓在潘多拉盒子里。
今起,本報推出“在路上”欄目,記者隨警,以日志體,講述在路上的警察工作,講述在路上的人生故事。
日志一“我是外地扯,不認路”“不認路,還不認紅綠燈???”
昨晚9時泉州市區(qū)刺桐路與津淮街交叉路口泉州交警支隊機動中隊杜警官夜間在市區(qū)打遠光燈,照得對面的人眼花。照得人心慌,你罵人不罵人?
晚上8點,杜警官和同事身穿反光背心,拿個酒精測試儀,在刺桐路“蹲點”。像他這樣,每晚在市區(qū)路面上設(shè)卡的交警有30多位。而重點防控區(qū)域,則是泉州市區(qū)城雕環(huán)島、津淮街與刺桐路交叉路口。
站在路邊,一邊疏導車輛,一邊勸導行人、電動車不要闖紅燈。杜警官說,大路口攔車檢查非常危險,有的車開得很快,但再危險交警都得上路。
正說話間,一輛轎車閃著遠光燈開來,司機被攔下。掏證、回個禮,不含糊,一聽說要處罰,狡辯了:“我一般不在市區(qū)開車,不知道啊”,一看通不過,求情:“就不要罰款了,你看,給教育教育?”
杜警官說,并不是一定要罰他款,但市區(qū)開車打遠光燈確實非常危險,對面的人一看不清,多容易發(fā)生事故啊。
晚上8時25分許,刺桐路上一輛閩D牌轎車,眼看直行綠燈變紅,還是沖出停車線5米,停在路中間進退不得。
交警執(zhí)勤點就在身邊,這司機不敢朝執(zhí)勤點看。另一邊,司機在馬路上慢慢倒起車,試圖悄悄退回去。
“你好,請靠邊停車”,杜警官敬個禮,“你闖紅燈知道嗎?”
這司機說:“我是外地來的,不識路啊”?!安蛔R路,還不識紅綠燈啊?”杜警官反問,一逮住都是這樣解釋,款照罰、分照扣。
日志二“她撒錢大哭,我陪她餓兩小時”
昨日下午5時許泉州市區(qū)溫陵北路某銀行鯉城鯉中派出所民警鄭少華“你說哪個撒錢的女人?派出所的事多著呢!”鯉中派出所值班室里,記者打聽起下午在溫陵北路某銀行的“女子發(fā)錢事件”,民警笑呵呵地問。鄭少華說,女子情緒失控,為等她親屬,自己傾聽了三個小時,聽得自己肚子咕咕叫。
“這兩天警情特多!前一天23起,幾乎一小時一起,出警民警連軸轉(zhuǎn)?!编嵣偃A說,出警前剛剛回來,屁股還未坐熱呢,就聽保安報警說有個年輕女子撒錢。對方是長發(fā)飄飄的那種,癱坐在ATM前地板上啜泣,嶄新的百元大鈔散得身邊都是。鄭少華把錢整好放女子手邊,這女子只顧一直哭。再問,還是哭。就這樣,足足一個多小時,民警啥也沒問出來。
鄭少華只得翻起女子的手包,翻出一張身份證。才知道,女子姓吳,24歲,晉江人。知道了住址,鄭少華打了一圈電話,“警察辦事也沒那么容易,打個電話得輾轉(zhuǎn)的,先找市指揮中心,轉(zhuǎn)晉江指揮中心,再轉(zhuǎn)當?shù)嘏沙鏊耪业剿胰?。?/P>
“聯(lián)系上了家人,可小吳情緒不穩(wěn),我們不能撤啊”,這么想著,鄭少華想閑著也閑著,不如坐在地上聊些家常。沒成想,聊點別的,小吳情緒逐漸好起來,臉上有了笑容?!耙婚_始還說想跳樓呢”,少華笑著說,“我一直勸她年紀輕輕別這樣,后面她想開了?!痹瓉恚窃谌酆鸵簧穷^男子相戀并生下一子,并到汕頭同居幾年,3年前分手后獨自回到泉州。昨日下午,小吳本準備取7000元,一想到當年和男友相戀時每月只有1000元生活費,但生活還很幸福,如今卻……往事歷歷在目,小吳最終情緒失控,撒錢大哭。
晚上8點,小吳家人趕到現(xiàn)場,把小吳接走。鄭少華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晚飯忘吃了。這邊,回到所里拿起碗筷,才扒十來分鐘飯,又來了報警:這次,等著他的是一起夫妻矛盾,“不跟你聊了,得把人家可勸好了唄,當街吵著可不行?!薄。ū揪W(wǎng)記者 尤燕姿 涂傳之 黃啟鵬 田米)